曾安下了九级御阶,从他手里接了过去。
黄化成站立起来,道“是”,堂堂七尺男儿,未曾开言先生哽咽道:“当时西夏大军三十万列兵城外,安仁守军不过七万,不说其他,人数对比实在悬殊。安仁大战之后,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死了,全城都是对抗西夏的兵,不管事是白发老人,男人、女人,甚至年弱幼童,都在青帅的带领下,运转了起来。男人的锄具,女人的刀具,老人的拐杖,没有例外的染血,他们在金凤帅旗之下,奋不顾身,用生命和热血阐述了爱国和忠诚。这就是安仁军民。”
“扯,年弱幼童他们如何参战?”刘伟蹦了出来。
黄化成怒目圆瞪:“他们没有参战,他们负责煮饭和照顾无法自理的伤患,他们都幼小的肩膀负担起了伙头军和军医的职责,因为那些人都上了战场,很多人再也没有回来。”
刘伟被他一等,倒是一惊随即抿了抿唇,算了。那边泽王爷还牵着明玉的手呢,他可不是皇上,也不讲规矩,搞不好秋后算账,屁股现在还疼着呢,搞不好神灵再现,打他五十板子就完了。
冥天祈装翻了翻,扬声道:“安仁军民为青帅请命。”
“民愚可欺,东冥皇法不可废!功是功,过是过。”道学一继续纠缠。
明玉浅笑道:“我尚且不知道我父何罪之有?擅离职守之罪?篡夺大权之罪?就算如此,本姑娘力挽狂澜,足可抵罪。”
道学一愣住了,缓缓才道:“好像可以这样。”他皱眉道,“不多,你不是青帅的女儿,这恐怕也不妥。不对啊,你当初在廷尉狱说的娘,可不是青阳啊,你这女子谎话连篇。”
明玉暗道糟糕,当初在廷尉狱为了把苏策拖住,说了什么,她都忘记了。
冥泽感觉她的手突然一动,侧首看了一眼她,她似乎有点蒙了,他用力一握她的手,怒道:“他是青阳之女,这毋庸置疑,青帅乃青阳之夫,有何不妥,世上男子,能为妻女做到如此者,还有何人?青帅蒙冤,苏宇上蹿下跳,本王岂能容他残害忠良,那是权宜之计。”
明玉微微侧首,看着大包大揽的冥泽,青帅丢下淮城,是他的命令,她胡言乱语,是他的计谋,真真好!
道学三还是想不清楚,他闷闷问道:“既如此,明姑娘为何不早些来朝堂说个明白。”
明玉懒懒掀眉道:“哎,我师从天绝门,本不该涉入朝堂的,今日也是事出无奈,我父在天牢已经关的很久了。”
冥泽冷哼道:“本王并不认青帅有何过错,还请父皇圣裁。”
冥天祈正听得迷迷糊糊,突然被冥泽点名,连忙端坐正了身子,扬扬手中的万民册道:“安仁军民为青帅请命,众卿意下如何?”
太子党一个个低头,自己身上的罪名还没摘清呢,不敢搅合。
席毅和刘伟站着不动,言官们都看着他两,两人也心里明镜似得,差不多就得了,太子都垮台了,冥泽独大,还是别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