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巫医见他们走远,从树下跳下来道:“走吧。”
她出身大邑白家,机关之术也是必学的,自然明白冥泽打发掉他们的用意。
黑木“嚓”的拔剑,抢着走在白巫医之前,白巫医伸手一扯把他拽向身后道:“这些东西你不懂,殿后。”
黑木尴尬的看着白巫医的后脑勺,心中微微一热,夫人还是很关心他的。
冥泽跟上,这次他们没有走走过的路,而是转向了路的左侧,白巫医在一株小树前停了一下。
冥泽已经抢先一脚踏入,似乎走得很是用力,没走一路都是一个脚印子。
白巫医看了他一眼,微微叹息,一脚踩在他刚走过的脚印上,这男人爱屋及乌倒是做得挺好的,但愿明玉那死丫头没有琵琶别抱,要抱也等他咽气以后,反正他也命不久矣,她已经没法办法压制他的断情了。
三人在阵法中绕了大半夜,也没找到出口。
冥泽的额头渐渐有冷汗溢出,渐渐终于不支跪在地上。
白巫医立刻上前塞了一颗药丸给他,眉头微皱道:“又发作了。”
“我没事!”冥泽咬牙道。
白巫医冷哼了一声道:“悠着点吧,年轻人。”她四处看了看道:“退回去,这里不安全。”
黑木立刻把他抱了起来,踩着原来的脚印走了几步,就发现没有痕迹了。
白巫医皱眉道:“不想,这鬼地方还遇到对手了。”她在前面带路,走了大概一刻钟,找了一处岩石,把冥泽先放了上去。
这一刻钟,白巫医的衣袖被刮破,胳膊上也留了一条血印子,倒是没有大碍。
此刻,已近子时。
除夕夜,有守岁的习惯,明玉坐在被窝里,抚摸着肚子正在跟胎儿嘀嘀咕咕讲他父亲的事情。
从她不得不离开师门,第一次见到号称东冥绝色的冥泽讲起,渐渐的,她的眼角有晶莹的液体滚落。突然,她伸手捂住了嘴巴,肩膀不断耸动,她好想好想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