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盯着她几秒,然后松开拦在腰间的手。
"下去谈。"语毕,她率先迈开步伐,东恩雨也听话的跟在她身后。
两人抵达大厅时,鸣爷已经和闹事的兄弟走了,这场烂摊子没人收拾,两方都有错,但两方都不肯认错,最后还是妈妈桑说要回给老大,让老大来决定该由谁赔偿,这才了事。
"喔!来了,到哪去了这么久?"齐哥看见来人后,伸手招了招。
东恩雨回到大厅后就站在柱子旁看齐哥和对方说话,没敢过去。
"受伤了?"那人站在齐哥身边,幽幽问了句。
"哪可能受伤?就凭那些混混还早一百年!"齐哥扭了扭脖子,说得自信满满,他看向站在柱子旁的东恩雨,忽然笑道:"妳刚才都和她在一起?我就想为什么妳不进房喝酒,原来妳喜欢熟女阿。"
妈妈桑听齐哥这么说,立刻向东恩雨投射严厉目光,她也马上无辜的摇头。
她什么都没做,她整晚上都在搬酒。
"回去了!真是扫兴,改天要好好整那臭老头!"齐哥骂咧咧的带上兄弟离开。
但那人走了两步,回头看着东恩雨,朝她勾了勾手指。
"是,您找我有事?"东恩雨也立刻上前,其实她有点顾忌眼前的人。
就凭她刚才说"妳跳得过去?",就让她心有余悸。
"名子。"她问东恩雨的名子。
可是东恩雨没敢马上回复,妈妈桑警告的眼光让她有些进退两难。
"我叫……"她犹豫半晌,走上前揽住对方的脖子,微微颠脚凑到对方耳边,悄悄说:"东恩雨。"湿热的气息洒在对方脸颊,她说得又轻又缓,有些像是呢喃。
正当她准备松手时,对方居然搂住她的腰,也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她看着对方坐上齐哥的车子离开,东恩雨蹙着眉头站在原地许久。
揉了揉残留热气的耳朵,东恩雨勾起很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