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多么严重的谴责?
温热水滴不断洒下,沿着秀发滚落,顺着眼帘滑过,水珠迷蒙了视线,却也让两人更看清对方。毫无化妆品色彩,也没花俏装扮,被水珠润泽的衣物贴在肌肤,彷佛j□j着,两人四目交接,身躯紧紧挨着对方。
"这不是花心,"永乐收起一惯痞笑,此时挂在嘴角的,只是普通微笑,"妳应该最能理解这种心情,因为妳在和我交往时,不也和赵寒做了吗?"那么这也算花心吗?永乐瞇起双眼,摇了摇头,在她的眼中,这不是花心。
而是说不出的一种苦涩……
并非难以下咽,却像有猫在挠心……
"我都知道,妳背地里做些什么、和什么人来往,那些我都知道。"
就如同永乐没忘慕琳这名讳,只要和东恩雨有关的,她都知道,也记得。
"那是……"东恩雨开口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却哽住。
现在说什么借口,似乎都显得作做。
"逼不得已?"这回,永乐替她说出口,但她疑惑,这算逼不得已吗?
东恩雨闻言,身子不由自主颤了下。
果然逼不得已、身不由己这些话,用在这太过矫情。
只是永乐突如其来的质问,让东恩雨有些措手不及,就在她想别过头时,永乐突然抱住女人。两人站在花洒下,淋着水,听着水滴哗啦声响,体会布料贴在身上的黏腻感,嗅着彼此身上的香气。
"如果妳告诉我,我会帮妳教训她,让赵寒再也不敢找妳麻烦,但妳没有,妳信不过我。"永乐直球般的控诉,让东恩雨霎时词穷。没有什么比这更真心,她不说调皮话,也不心机拐弯抹角,此时此刻,永乐或许埋怨、或许坦白,她曾经想帮助东恩雨,但前提她必须依赖她、相信她,并且不背叛她。
"因为妳也不信任我,"东恩雨摇了摇头,轻笑了几声,"我们不信任对方。"
从来就不曾相信过彼此,又怎么谈爱呢?
即使有,也只是表面罢了。
"妳说得对,"永乐搂紧女人,轻啄她的耳骨呢喃道:"我们分手后,妳很伤心吗?"
东恩雨闻言,缓缓挑起柳眉,她犹豫一秒后,点头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