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东阿姨就不用戴了阿,"安娜说完还挥了挥手,道,"戴着很难受吧?"
东恩雨却摇了摇头,感谢安娜替她担忧,"没关系,戴着挺有安全感的。"
破天荒地,女人甘愿戴着束缚自由的项圈,像条狗般被赵寒拽着,豪不反抗……
银制项圈倒映着赵寒绝世面容,清丽脱俗,眼神却如寒冰般冷冽。
"真的吗?"安娜转头望向赵寒,指了指自己道,"那安娜也要戴。"
霎时,东恩雨一愣,赵寒蹙起眉头。
"不行,只有东恩雨能戴。"赵寒摇了摇头,将作业本往前推,让安娜将注意力放回课本上。大人间的情趣,小屁娃又怎么会懂?
"老师偏心!"安娜撅起双唇,低声反抗。
东恩雨尴尬的搔了搔头,转身离开。
……
傍晚安娜回家后,东恩雨正在厨房洗菜准备做饭。
她穿着素面围裙站在流理台前,水龙头放着水,盆子里满是蔬菜,女人慢条斯理的挑起几片细细清洗,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已经走进厨房,但东恩雨却没吭声,更没回头,彷佛习惯似的,安静地做自己的事。
平淡……
和赵寒的生活相当平淡。
"安全感是怎么回事?"赵寒双手环胸,依着门框注视着东恩雨忙碌的背影,开口淡道。她问的自然是下午的一段对话,东恩雨说不必卸下项圈,因为有安全感?当时她忍着没问出口,但这足足影响赵寒半天心情,不上不下……
东恩雨关起水闸,拿起干净毛巾擦了擦手道:"有了项圈的狗就是家犬,所以说有安全感也不为过,对吧?"一声反问,营造出无限遐想。
"妳哄我开心?"赵寒挑起柳眉,眼神依旧冷冽。
她不领东恩雨的情,宁可将这视为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