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值钱商品早已被搬走,而这群待宰肥羊身上的珠宝也不过是甜点。
"了解!"男人瞬间收拢布袋扛在肩上,却在收拢布口的瞬间与赵寒四目交接,原本该直接离开的男人,霎时改变心意。冷冷一瞥,足以改变全局,只见男人收起长枪,转而拿出灵巧的手枪抵上赵寒。
"起来!"枪口往上一指,男人命令赵寒配合,"乖乖听话,不会要妳的命。"咧嘴笑容不怀好意,命是不会要,但身恐怕保不了。东恩雨跪坐一旁,看着赵寒缓缓起身,完全配合男人。
抢劫、人质……
赵寒成了牺牲品?
东恩雨抬眼望向女人,她依旧毫无畏惧。
"快走!还磨蹭什么!"门外传来催促声,男人随之应了一句。
走……
就要走了……
咽下一口唾液,东恩雨缓缓站起。
"蹲下!叫妳蹲下!"男人见东恩雨起身,手枪立马瞄准女人怒吼。
即使被枪管对准,东恩雨也丝毫不闪躲,她眼里只有赵寒,其余都是杂鱼。
"妳也不过如此,"赵寒瞇起双眼,嘴角却勾起诡异弧度,似嘲笑、似满意,"比起自由,妳更喜欢被我锁着吧?"无须救援,更不必担起保镖职责,东恩雨是她的狗,被剥夺自由,只能关在家中的狗。
出乎意料,赵寒很满意。
不挺身而出,变相说明东恩雨愿意留在她身边。
很好。
非常好。
"妳错了。"稳稳地,东恩雨反驳赵寒。
三个字轻而易举地让赵寒蹙起眉头,东恩雨说得很清楚,甚至语气中有些笑意。
"闭嘴!妳!过来!"男人焦躁地吼了几声,顺手要扯过赵寒的手臂,不料被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