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果然是洪凡吗?"陈正深深叹了口气,同辈警员,却走上歧途,理由不得而知,但他在警局早已名声狼藉,被怀疑也非一天、两天,可惜手边没有证据,事情才会拖上数年,如今连同梧堂核心老大都被揪出来,梧堂这下准备吃鳖了。
不同于陈正感慨,东恩雨眼神有些呆滞,她盯着被定格的画面,停留在她拿着手机的模样,那串迪维的电话号码,让她想起昨晚被挂电话的心情。
舒畅吗?
坦白后她轻松了吗?
"恩雨,辛苦妳了。"陈正表情也有些怪异。
东恩雨能读出男人非常无奈,那是对命运安排表现出的浓厚无力感。
反观,她现在的表情也是那样吗?
为什么真相揭开后,没有欣喜若狂呢?
"恩雨,辛苦妳了,"陈正对着女人又说了一次,但这次不是长官对部下,而是叔叔对从小照顾到大的干女儿,"虽然针孔摄影机画质差,但妳做了明智选择,时时刻刻记录下的档案我会斟酌呈报给上层,恭喜妳,任务圆满达成,妳现在需要我提供什么样的协助?"
东恩雨会来警局,除了呈交档案外,最重要的就是请求协助脱身。
"陈叔,请允许我继续卧底。"出乎意料的请求让陈正一愣。
"东警官,妳的任务已经结束了,莫非妳忘了卧底主因吗?内鬼已经握在手中,妳没必要继续卧底,"陈正吸了口气,严厉却又心疼的说道:"我不清楚妳在卧底时发生了什么事,但总归是把妳折磨得不成人形,所以恩雨,可以了,不必逞强了。"
逞强……
两个字让东恩雨心理琢磨很久。
"上层交派的任务完成,不过我还有额外工作需要执行!请允许我继续卧底,只要再一个月,我会完全退出此次任务!"女人站了起来,起手敬礼请求允许。她执着的眼神,让陈正气得用力拍桌,顿时办公室气氛紧张。
"妳这是忤逆警令!"陈正沉声警告。
东恩雨敬礼的手不肯放下,"Please, Sir!"
她还不能走,这件事还没结束,赌上轻松卧底的机会,东恩雨选择匍匐在荆棘中是有目的的,而她现在就等着品尝胜利果实。只要再一个月时间,她有把握能送自己最大成就,然而关键在于警方愿不愿意配合,以及这一个月的允许……
陈正见状,来回在办公桌前渡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