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门,只见宽敞包厢里有五位女公关,其中赵寒翘着美腿坐在主位,气势冷冽高贵,犹如女王地看向来人。她摆了摆手让几个女公关退到一边,罗夜毫无拘束,她自顾自坐上主位左边的位置,而永乐则坐右方的位置。
玻璃桌,倒映着三人表情。
"东恩雨呢?"永乐不兜圈子,她是来要人的。
赵寒闻言,柳眉轻挑,"我不知道。"
"东恩雨人呢?妳把她藏去哪了?"已经五天了,没有任何音信突然失踪,是死是活没有下落,依照她的性子,绝对不会丢下小水母突然离开,因此将失踪原因导向绑架也是合情合理。永乐身子往前,单手拍在玻璃桌上发出响亮声响。
"我说了,我不知道。"赵寒没有动怒,而是严肃地看着永乐,让她别闹事。
"啧!"永乐啐了一声,恶狠狠地瞪向对面的罗夜,指着她道:"妳!又把东恩雨卖给谁了混蛋?"她可以把东恩雨回北区的消息卖给赵寒,指不准这次事件也是她惹出来的。
罗夜忽然被点名,沉着脸摇头道:"没卖。"
赵寒说不知道,罗夜说没卖。
永乐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后扬起一抹诡异微笑,"哈!妳们都撇清关系,那我家东恩雨是凭空消失了?"她的一句’我家东恩雨’惹得另外两人有些不悦,"她都已经退休了妳们还想怎么样?到处散播她回北区的事,现在可好,人不见了,妳们满意了?开心了?"她嘴上说复仇、复仇,但心底没想让东恩雨离开过。
"说话小心点。"赵寒放下腿,一字一句说得缓慢,无不透露警告的意味。
然而永乐不痛不痒,反挑衅道:"是阿,是得小心,妳们这两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想杀人还尽搞些小把戏,"她不知道东恩雨是不是被她们藏起来,但现在她有气没地方出,正好全撒向这两个人,"再怎么样我和东恩雨也沾些边,要动她前也该和我打声招呼,是不?"
"妳?"赵寒闻言,忍不住哧了声,"待在妳身边才最没保障吧?说不定是妳把人藏起来,现在毁谤我们不过是要掩饰罪嫌而已?"若要说前科,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可疑份子。
"我才不是妳这种阴险的人,"永乐摇着头,笑得大声,"我要想占有她,恨不得在妳们面前上她,让妳们看看她有多爱我,多喜欢被我取悦。"女人眨了眨眼,说着不入流的言词。
罗夜瞇起双眼,道:"无耻。"
有时直来直往过于大胆,就会变得相当无耻。
永乐并非第一次被人’评断’,她耸了耸肩不以为意。百炼飞升录
赵寒瞥了她们两人几眼,东恩雨无故消失的事件她也正在调查,眼下两个女人算是摆脱嫌疑。
"看来妳们都没消息。"女人垂下眼眸思索,发丝从脸颊边滑过,"那就只剩一个人。"
不是自己、永乐或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