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心急无比的说,“央央,快和我去方小姐家看看,我这连着两天给她挂电话都没人接
,可不要出什么事情啊!”谭央见他这过于关心的慌乱样,很是不悦,“方雅姐有什么事
情也用不到你操心,这些天被关在他们这儿的医院,大家都想方设法的给家里报平安,你
却有闲心给方雅姐挂电话?”刘法祖见谭央的反应一阵愕然,随即头痛无比的说,“你看
你都想到哪儿去了?走,咱们去她家,我路上和你说!”
“最后那一天,我守着三十来个伤员等着汽车来接我们最后一批走,可是日本人进来的太
快了,我们没有等来汽车,他们就进了城!和伤兵们继续守在驻地医院里就是等死啊!所
以我拿了一些药,轻伤员抬着重伤员,我们一路躲躲藏藏,晚上的时候钻进了上海近郊的
一座带院子的小楼,楼里没人,却存着不少米粮,所以我带着伤兵暂时在那里安顿下来了
。”
“过了些日子,外面的枪炮声很少了,楼里的粮食也吃得差不多了,我们正琢磨着接下来
怎么办的时候,下午,一个佣人模样的人打开了楼门,看见我们这些缠着绷带的人,吓得
拔腿就跑。我们不知那人会怎么做,就连忙收拾东西打算天一黑就走。可天还没黑呢,一
辆小汽车就开进了院子,方小姐带着几个保镖气哼哼的下了车,看见我后老大的不高兴,
说还当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占了她的家,居然是我,若不是看在你们院长的面子上,
一定叫保镖给你些颜色看看。”
“我之前在医院见过几次方小姐来找你,就像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当初会嫁给毕老板一样,
我也想不通你怎么会有方雅这么一个朋友,我对她的印象并不好,可毕竟占了人家房子这
么久,我道了歉,说明缘由,要赔钱给她,还说天黑下来马上就走。可万万没想到,方小
姐居然很爽快的对我们说,走什么,带着这么些伤的病的人出去,送死一样!留下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