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关系好的小姊妹打算介绍给你,我想你结了婚,有人管自然就好了!你说我这样的好心
,偏就被你当成了驴肝肺!”
毕庆堂一脸怒气的横了她一眼,正要发作时,却不怀好意的笑了,“不劳方小姐操心,别
说我现在还不想结婚,就算是有朝一日想了,也要找个知书懂理干干净净的大家闺秀,我
们男人啊在外面怎么野都好,找太太时还是要找个良家女子,找个好女人的!不信,你问
我家老爷子?”方雅听了他的话,气得够呛,想了半天才咬牙切齿的说,“知书懂理干干
净净的大家闺秀?人家会看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么德性,杀人放火卖鸦片的还
想找个仙女儿太太,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毕庆堂冷哼一声,回身上楼,撇下一句,“也
不知做春秋大梦的那个人是谁!”
在毕庆堂刚上到二楼时,却听见方雅在后面伤心的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你们怎么
知道我就不是个好女人?我父亲不抽大烟抽死,我也能做个良家女子……”
想到这里,毕庆堂眼含泪水,穿上大衣,迈着大步,毅然决然的向外走去。
谭央回家的路上,在车里正看见路边的舞厅关门,三三两两的舞女下了班,她们裹着大衣
、踩着高跟鞋走在路上,有的在嗑瓜子,有的哼着歌儿,轻佻中带着小女孩般的无忧无虑
。谭央慢慢摇下车窗,认真的看着她们,她不由得想起了方雅,二十年前的她是不是也是
这般模样,在妖娆轻浮的外表下深藏着一副罕有人知的侠义心肠。
即使是相识多年,即便是朝夕相处,又有多少人是你并不完全了解的?若是等人去了另一
个世界的时候,你才发现那人身上有着你不知道的好,那才真是悲哀至极,更是妄为一场
朋友,罔做一世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