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伯父已经不在了,但是伯父的人脉还在,帝国大学的前辈们一定会帮你的。”
池谷香惠从沙发上起身,面色焦急地大声劝解。
除了不想让伊路谜离开东京外,其他的都是以伊路谜为中心出发的实话。
如果帝国大学都无法治疗伊路谜的疾病,那全日本都不可能有地方能够治疗这种疾病。
“你别着急,我还没说完。”
伊路谜看着她心急的模样,右手抬起虚空压了压,示意她别太激动。
池谷香惠看着他脸上的镇定,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双眼直直盯着伊路谜。
“帝国大学的资源我当然不会放弃,只是也不能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帝国大学里。”
“毕竟,我这个疾病,太特殊了。”伊路谜伸手抚摸着自己眼部周围的暴突血管,“说不定帝国大学里面的那些教授,把我当实验素材来用。”
“怎么会……”
池谷香惠想反驳,但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便止住了。
伊路谜明显有自己的打算,肯定各方面都有设想,她说什么都没用了。
“总之,我会在东京继续待一段时间。”
“处理完家里的事,再联系好父亲在帝国大学关系要好的前辈同事们,再决定出远门的事。”
“你放心,我已经有完善的计划了。”
伊路谜微笑道,池谷香惠黛眉微皱地盯着他。
“真拿你没办法,随你怎么做吧。”片刻后,池谷香惠无奈地叹出一口气,起身向楼梯走去,“你就在一楼客房睡吧。”
“辛苦了,香惠。”
伊路谜朝着她的背影挥了挥手,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