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每次,玄轶和奚落有身体接触时,无不是不正经的戏谑加半真半假的调戏。那时奚落对于玄轶这种不温不火的体温,可是没多少好感。
可是此时,玄轶手上传来的这种淡淡的温暖,和小奚暖暖的小手一样,却给奚落带来了莫名的心安。
对奚落来说,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但为了让奚落分心而一直喋喋不休的小奚,其实也确实没讲几句话,也就是说,实际还真没几秒钟的时间。
“落落,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玄轶此刻的声音,也温润无比。
奚落犹犹豫豫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秋风中颤抖的枯草,一条泥土小道蜿蜒其中,正是他们进入那个古镇之前的情形。
奚落回头望去,果然青砖白瓦,炊烟袅袅,一个恶心的青石楼牌,不是那该死的”终难忘”题字,还能是什么!
“我们走出来了?”奚落不自觉的就用了”我们”一词,倒也没感到丝毫不妥。
她却不知道,这一个”我们”,让玄某人的心,不经意间便是一颤。
从小到大,老头子向来要把他培养成顶天立地的孤家寡人,在别人面前玄轶更是高高在上不可亲近,从来没有人这么自然的对他说过这个词。
“嗯,我们走出来了。”也跟着用了”我们”一词,玄轶心里流过一阵暖意。
“不过,还是有个问题。” 玄轶的语气虽然平淡,但他也惊讶于这个幻境居然如此强悍,“幻境在被破解之后,按说就会立刻消失。”
“但现在幻境还在,也就是说我们并没能破解这个幻境?”奚落怎么会听不明白,”那还需要做什么?”
“题词。”玄轶似乎说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题词?”一众人等,果然都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