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汪师恶趣味的把于读成驴,这老小子嘴上也不敢说什么。
心里骂就骂去呗,汪师又听不见,越骂反而自己越生气。
“小汪啊,叔来你这就看看你今天都做什么去了,好几天不见,挺想你的。”
叫于叔的男子嘿嘿笑着,有些精瘦,个头也不高。在年轻的汪师面前,整个人显得有些低三下四。
“这袋子里怎么这么多钱,小汪啊,不是做一些违法的勾当了吧。不是叔说你,这事做不得,你还年轻,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于叔一边捡着地上的钱,一面开始说自己的真实目的。
“驴叔你也是真节俭,电视天天都按分钟开。”
汪师依旧在揶揄这个男子。
“不过明天应该还有重播,你可以看一看,这次林景县的厨艺比赛,冠军我拿了。”
听到汪师这话,于叔一愣,但又感觉十分滑稽。
“小汪说谎可不行啊,那里可都是咱们这最顶尖的厨师了,还有戴阳楼的何师傅,那可以第一等的大厨,叔前年吃了何师傅的一碗牛肉面,味道现在还没忘呢。”
于叔有些飘飘然道,确实吃过,不过当时是做给他表弟吃的,分了他两口。
“你们家虽然以前是第一酒楼,但论真正的厨艺,依我看,你爸爸的技术水平,以前差何师傅一筹,现在,更不用提了。”
这话很难听,有些诛心。
父亲当年,天赋异顶,各项厨艺都出神入化,虽然没有和何师傅比过,但是听内行人讲过,父亲在传承的手艺上,是低何师傅不少,因为汪义楼才开了两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