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吐了。
然后她也真的吐了。
趴在他怀里,将刚刚吃的东西,尽数吐光。
秦瑜脸色十分难看,看着她呕得撕心裂肺的样子,恨不能捏碎了她。
然他终究压抑住怒气,待她吐完,让人帮她收拾好,他去内室换了衣服,出来平静吩咐:“再给她端些吃的来。”
他和知暖说:“你尽管吐,吐完我接着喂。”
两人都下了狠心,决意不肯轻易妥协,所以,当晚,反反复复都被折腾的不轻。
次日秦瑜休沐,打算与她再耗一日。上午永安侯夫人得到消息,气得连声大骂冤孽,咬着牙把儿子叫过来,看到精气神差了一半神情颓废的儿子,恨得捶了他好几下:“她到底想干什么?”
秦瑜眼睛都红了,看着他阿娘:“她要走,阿娘,她宁可死,也不愿留下。”
永安侯夫人:……
突然就心气平和了。
很好,一个一心想要离开的女人,总好过死缠着儿子不放然后搅得家宅不宁的要强。
她放缓声气,劝儿子:“强扭的瓜不甜,那位小小年纪就能靠自己撑起那般大一间酒楼,不但聪明,心志也是非同寻常之坚定。她既然不肯留下,你何不就此放她离开?”
面前的死犟种儿子一偏头,竟落了泪:“我不会放她走的,她若真敢死,那也要死在儿子面前!”
永安侯夫人:……
这要不是自己生的,她能一巴掌扇飞他!
偏他还说:“还请阿娘不要插手,儿子自有分寸。”
“好得很!”侯夫人气笑了,什么话都不想说,劈手一指,“滚!”
她就等着看这蠢儿子怎么被折腾死。
晚上侯爷回来,看侯夫人仍余怒未消,倒是比自己夫人看得更开:“且让他自己折腾也好。他打小自负聪明,生来便没受过什么挫折,叫他在这上面跌个跟头也未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