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计他也无事的呀,她有所求,他愿意任她索求一生。
可她竟是从未将他放在心上过一点。
一点都无。
心口巨痛,秦瑜弯腰伏到马背上,茶庄的童子见他面色煞白身体发颤,不由得吓坏了,连忙扶住他:“郎君,郎君你没事吧?”
秦瑜挥开他,待要撑着离开,茶庄内忽然走出一个略有些眼熟的人影。
王钊。
他手上拎着才买的茶包,看到秦瑜,他意外地叫了一声:“世子?”
跟他一起出来的掌柜讶道:“郎君认识么?我瞧着这位大人身体很是不适,还请郎君留下,老朽这便遣人请医。”
秦瑜那日的疯狂,叫王钊畏他如畏虎,本想偷偷摸摸溜走,奈何茶庄掌柜怕出事,硬求着他留下。
王钊无奈,期期艾艾地走到秦瑜身边,然后猝不及防,被掐住了脖子。
他下意识挣扎,带得秦瑜从马上滚下来,两人跌到一处。
王钊本是个文弱书生,差点被他压断气,还未反应过来,就见秦瑜不知从哪摸出把小刀,雪亮的刀锋抵在他脸侧。
他红着眼睛,死死地瞪着他:“我从未如此喜欢过一个人。当真恨不能杀了你!可我知道,如若我真那般做了,她此生都不会原谅我。”
“王则易,哪怕你亲阿姐是皇后,你也最好祈祷我能找着她,否则,我定叫你此生不得安宁!”
王钊:……
眼一翻,他吓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