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暖这才想起,她应该再叫木匠帮她做个酒勺和漏斗的。
现下等不及了,知暖回去厨房找了个干净的小竹杯,舀了一点点酒来尝。
咦,有点涩口,还有一点点苦,没有她在现代时喝的葡萄酒那么爽口,但酒味已经很浓了。
下次酿的时候,可能把葡萄皮也去掉会好些。
知暖重新盖上盖,收好杯子。
来到后院,首先看到的是挂绳上挂着的一串一串的大小虫子,以及晾在地上的草。
这些日子连续不断,收获不错,干草集了有大半间屋,装虫的陶罐子都快满了。
小鸡小鸭们在圈着的地里自在走动,牛和马都相当悠闲地趴在各自的栏里甩着尾巴,慢悠悠地嚼着今日才送到的鲜草。
她都瞟了一眼,最后才去看“暖屋”里的棉花。
让她惊喜的是,十颗种子,总算有一颗冒出了嫩芽芽,其余的……知暖挖了一颗,种子已烂。
再挖一颗,还是烂的。
十分之一的发芽率,够低的了。
她有些郁闷,可想想这只是个试验品,天气合适正式种时未必也这样,心情又好了点。
牵牛花和凤仙花倒是长的飞快,只或许是季节不对的原因,都没有打花苞的迹象。
知暖也不在意,瞅瞅时间还早,洗净手,她在后院地上给阿箩留了行字,从房里找了把剪刀,拿出箩筐绑到马身上,牵着马从后门进了山。
山葡萄既然能酿成酒,那自然是去尽早把它们摘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