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谁跟她已经是自己人了啊?
青姑冷着脸:“别拉关系,我们也没那般熟。”
知暖眨眨眼:“可是我都为你洗手做羹汤了。”放下茶壶,她睁着水灵灵的大眼胡说八道,“长这么大,除了我阿爹阿娘,我还只给那个人做过饭食呢。”
青姑:……
特么,她呕还给她行不行啊?
当然不行啊,吃进嘴里的了,怎么可能吐出来?
青姑不可能真找人去要酒钱,但,她也不是没法可想。
一石酒罢了,对普通人来说是巨额财富,于她,九牛一毛的钱罢了。
答应肯定要答应,但想她答应得那么痛快也不可能。
少不得一番扯皮,又从知暖手上刮下些好处,她才肯应。
知暖也知道她肯定没那么轻易答应,在自己底线内割点肉给她,倒也没问题。
横竖就卖五年命,多做点事少做些事的区别。
然后当天下午她就按本子选人——说来要是有导演到这古代拍戏挺爽歪歪的,资方没意见,拿个本子出来就可以,然后各种资源配合,俊男美女任由挑。
知暖不是拍戏的,她也从来没写过戏曲本子,她唯一有的一点经验是,现代的时候爷奶挺喜欢看戏曲的,父母去逝后,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为免他们伤心过度,知暖每年都会抽时间陪他们去剧院看戏曲现场。
但无所谓,这时候反正戏剧还未成形,怎么弄都是她说了算。
就像那个戏剧本子,知暖是在照顾陈牙人他们的时候,趁晚上赶出来的,内容搁现代是分分钟都被打回来重写,在这里,青姑却看得甚为惊艳,甚至已经开始畅想她家女娘们登台表演时引起的轰动。
所以一刻也等不了,赶紧搞,快些弄,年前定然要来个一鸣惊人,一飞冲天。
知暖自己也是想快些弄出来然后回家过年,所以顺水推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