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身形瘦小的男人还往车底转了一圈,出来后遥遥冲他摇了摇头。
秦瑜头也不回地上马离去。
而被他认定不是的女子,本来在看热闹的,在他离去时,目光悄悄落在了他身上。
正主一走,乞儿们也跟着一哄而散。
扶着她的婆子轻声道:“走吧。”
放下帷帽,重新上车,婆子没好气地对还在骂骂咧咧的车夫说:“好了,没事就赶紧走吧,娘子都快冻坏了!”
车夫这才收声坐上车辕,神情愤愤地驱车离去。
一直到马车出城,确定身后没有可疑的人跟踪后,车厢内的人才解下帷帽,揉了揉脸。
“嘶,眼睛有点疼。”
“先别动。”婆子凑过去,用帕子沾湿后一点一点将她眼周的胶水与妆容慢慢擦干净。
一双狭长潋滟的狐狸眼在两人的操作下渐渐恢复成黑白分明、顾盼生辉的杏眼。
唇边的红痣也被蹭掉了。
如果秦瑜还在,必然能认出她是谁。
都弄干净后,知暖微微仰头按了按眼睛。
现代人常说化妆术牛批,她没怎么体验过,但要她说,古代人也不遑多让。
就是胶水沾脸,弄得她很疼。
但凡秦瑜来找她答话,她一定会露馅——因为压根就做不出什么表情来。
但只是看,别说其他人,就是知暖自己哪天睡着了被人这么捣鼓一下,她醒来对着镜子都只会以为自己又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