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收了戏本子,知暖又拿出五两银子递给他。
冬叔愕然:“娘子此是何意?”
知暖说:“其中四两是你往来府城的辛苦费,另外一两是买那头山彘的钱。”冬叔欲要反驳,她摇摇头,又说,“其他你打回来的野物也便算了,毕竟都是我们一起吃了。昨日猎的山彘却是大半让我拿去作了人情,不好叫你白辛苦一场的。”
冬叔不高兴:“如此,我们夫妇还住在你这呢,你不计较我们是青姑的人,样样无有亏待,还单给我们修房子,这又如何算?”
冬叔没有把住在她这当理所当然,知暖还是很高兴的,她笑了笑,说:“不管你你是谁的人,事实是你与怡娘住在这,帮了我与阿箩许多忙。若有幸,修的那房子能留您与怡娘一直住在这,我实在是感激不尽。”
顿了顿,她又说,“正因着我存了想与你们长久相处的心思,才不敢太占你们便宜,叫你们吃亏。”
“拿着吧。”知暖说到后面,语气坚定,“你若不收,我往后也只能与你把账目算得更清楚了。”
话已至此,冬叔只能收了银子。
两人进而商量什么时候出发,难得来回一趟,知暖除了让他给青姑带些这边的特产,还要请他帮忙买些东西回来。
说完这些,冬叔忽然问:“娘子打算让傅郎君一直住家里么?”
知暖愣了愣,点头:“他病若未好,自是一直住着了。”
“若是他的病一直不好呢?”
这话问得很有深意啊,知暖说:“只要他愿意,就随他心意。”
冬叔说了句更意味深长的话:“娘子对傅郎君甚是放心。”
这话就差明说他们两人之间有猫腻了。
知暖能怎么回?唯微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