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荒凉的地方,也只有几个月前才降过丁点雨滴。
这片荒地是冷清且凄苦的。
似乎所有的生命在这块土地上都无法存活,只期盼那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来的雨滴。
或者说,找到一丁点水源……
而魔界内。
月华正站在冰璃曾用过的梳妆台前,沉默不语。
他的手中拿着的正是冰璃的梳子,上面还带着几根她的头发。
他的神态温和,像是仿佛看到那个灵巧的身影坐在这梳妆台前小心翼翼地梳着头发。
夜斓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红色的瞳带着嗜血的残忍。
“区区一点点迷/药也能困住你?即使你真的中毒,你若不想让她走,她又怎么会那么轻松就离开魔界?以她那点小聪明,真的能骗得聊你吗?”
月华轻轻抚着那檀木梳子。
放在鼻尖,竟然还带着丝发香。
那时候的冰璃对着他笑,却带着丝怜悯,她的发髻是那样的好看……
他在看到她的眼神的时候就知道,她不是真的想见他。
但是,他仍然抱着一丁点幻想,哪怕幻想背后是一把夺命刀,只要能再看见她眼底的温柔,他便什么也不在乎了。
夜斓声音阴沉:“你帮助她离开,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他很清楚月华一直都没有放下冰璃。
可是他却认为,月华应当是分得清楚轻重的,如果放任冰璃离开,于他,于月华,都要忍受相思之苦,更何况,会因此触怒他,等待着月华的,或许是生不如死。
可是,他错了。
月华居然如此不分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