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级分班,与同班同学相处一年,读完后,记得得没有多少事。
但这个记得很清楚:六年级,她的同桌大多是同一个男孩,那个男孩一直欺负她,还拉上其他男孩。
校园欺凌?她还是胆小的,忍了忍。
直到忍不了,告了老师,也无济于事。
实在忍不了了,又向母亲请示,得到的却是母亲不耐烦的“哎呀,那你就不要理他啊。”自此就没有再说了,偶尔提起,只是开开玩笑般过去。
就一个六年级,一片乌云,挡住了前面五个年级的所有快乐回忆,小学生活,什么好记忆都没有。
她听了母亲的话,没理他。
近在咫尺的危险,再说那还是活的,只有三个字:躲不过。六年级过完后,她变得沉默寡言。
初一五个班,上天玩弄人,居然又分到一个班了,还好班主任负责,他没那么猖狂了。
她想回到以前快乐的时候,这是她改变的好时机,便有时安静如一片死寂,活跃起来像变了个人,她忍了一些事后,终于会生气了,也感觉到不好,会反省,想控制,想成为有礼貌的人,时间悄然流逝,迎来得是一声“神经病”。
初一年级的“神经病”“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之类的终结了。已经到初二。
一个周末,她在做作业,现在的她,那双桃花眼显得平静,一片黑暗,毫无光亮。
她想起四年级下册时的那个语文老师,他管得较松,语文作业有些题目空着也没事,女孩放松了下来,一次,老师讲作业,一个题目让学生回答,学习好的的答案都没让老师满意。
女孩的同桌学习较差,她开玩笑挠她痒,嬉笑了几下,正好老师经过,老师就看着她,要拿她作业本。女孩平常只是应付一下,就拽着不让看,老师平心静气的说,哎,就看一下,不会怎么样。女孩觉着应该没事,便放手了,谁知,老师看了后,一把扔她脸上,很生气的快速走到讲台上讲解。
“在写作业么?刚刚在玩吧?”这时,女孩的母亲突然闯进来,是啊,手机正放在她旁边,她淡淡说了句“没有。”
“没有啊?那你看看你才写多少作业?”
女孩也不说什么了,她知道这样说下去,怎么也不过还是假装写作业,其实在玩。
就那样静静的听着母亲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