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这是中州呢,遍地都是酒店?我实话告诉你,整个县城的旅馆,我家是独份,你就是找到明年八月十五,也不可能有住的地儿。”
我以为她是骗我的,可顾青禾开车带着我转悠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我才发现县城里真的就只有这一家旅馆。
我们只好尴尬的回到小旅馆里,老板娘的白眼比刚才翻的更高了。
“切,这种哥哥妹妹的我见多了,明明就想要睡一张床上,还装!”
我抹了抹胸口,强忍了一口气。
她丢给我一把钥匙,“206,开水自己去水房打,八点到十点能洗澡,明儿个中午十二点之前退房。对了,屋子隔音不大好,你俩悠着点!”
我发誓,当时要不是顾青禾死死拉着我,我真能和那口无遮拦的熊娘们拼命。
进了屋子,我俩又傻了眼。
只有......
一张床。
这也就算了,最要命的是旁边的房间清清楚楚的传来了床板的震动声和......
那种不可描述的叫喊。
我看着顾青禾,她早就羞的脸蛋儿通红,尴尬的低着头。
我讪笑了一声,“老板娘真的没骗人,这房间的隔音......好差。”
“讨厌,你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