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其实马兰黑我钱的这件事我也看出来了,任天翔应该是不知情,按说我不应该恨他。
但现在我正在气头上,把对马兰的火撒到了任天翔身上,我淡淡的点了点头。
“嗯,人没事就行了。”
任诗雨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多余,你就别生气了,我想......我们还是过去看看他吧。”
我皱了皱眉头,心想我还去看他,我是得有多贱啊。
但一看到任诗雨哀求的眼光,我又心软了。
“嗯。”
我们赶到医院,任天翔躺在一间普通病房里,马兰没在,床边也没有看到护工。
我们走到病床前,任天翔吃力的抬起头,他张了张嘴,氧气罩里一下子被白雾蒙住了。
他脸色青黑,眼圈深深的陷了下去,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床头上的监护仪在滴滴的响着。
任诗雨握着他的手,“爸,你这是怎么了?”
任天翔的情绪有点激动,他喘了半天,才慢慢开口。
“诗雨,多余,爸对不起你们啊......”
我冷哼了一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