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儿?”孟渺渺不解的问。
“带你去见过爷爷。”阿纳嘉不由分说拉过她的手,走了出去。
阿纳嘉的爷爷往在二百里外的约克郡,骑马得用两天时间,打发了随从,二人就出发了。
阿纳嘉骑得飞快,好象和马有仇似的,不停的鞭打马屁股,马一时负痛撒开蹄子狂奔,孟渺渺微微一顿,暗自同情了下他跨下的马,想必马屁股也快被他打烂了,当下也不多话,紧紧追随。
有路人看见这两匹飞马,纷纷避让,唯恐避之不及而成为马下冤鬼。
“这也太疯狂了吧?”孟渺渺暗地里想。及至此时,孟渺渺已经跟得有些吃力,以前她也有过疯狂飙马,但也还没有飙得这么变态,以这样的速度,一旦有个突发障碍避让不及,绝对马死人亡。
想不到阿纳嘉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难道他也是心里压抑,飙马发泄郁闷么?
幸好就在此时,他停了下来,可能是孟渺渺落下了很长的距离,他在原地勒住了马,静静的等她,夕阳残余的光透射到他身上,有种朦胧的美感。
“鬼女人,你不是蛮厉害么?怎么落在后面了?”鹰隼样的眸子此时含满戏谑的笑意,她知道他郁闷消散,忍不住揶揄道:“马屁股该被你打烂了吧。”
阿纳嘉拍了拍马屁屁,自个儿笑了。
约克郡的王爷府邸,是早些年的大汗王宫,阿纳嘉的爷爷,也就是努吉克国的默克拉大汗,年轻时可是当时的风云人物,创立了努吉克的稳定安宁。
后阿纳嘉的爹爹呼罕那德继承默克拉的风范,治国安邦,努吉克日渐强大,不可同日而语。
王宫的奢华自是不必赘述,门童刚要禀报,阿纳嘉一挥手把他打发了,直闯入内,却与一个女孩迎面撞了个满怀。
女孩抬起头,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楚楚可怜,见到阿纳嘉,重又扎到他的怀里,似有满腹的委屈。
“妮雅,怎么啦?”阿纳嘉惊异的问。
“阿纳嘉哥哥,我……”妮雅话未说完,却呜呜咽咽开了,肩头一耸一耸的,伤心处,“嗤”的在阿纳嘉的衣衫上撮了一把鼻涕。
“别哭了,那么大的人还哭鼻子,妮雅,看你把鼻涕都弄我衣衫上了?”阿纳嘉啼笑皆非,轻轻的拍拍她的肩,抚慰道。然后拥着她进入旁边的凉亭坐下,鹰隼样的眸子全是怜悯与焦急。
孟渺渺默然把丝帕递给她,妮雅憋了她一眼,接过去试了试眼睛,慢慢平静下来。
“哥哥,我不要嫁到大唐。”
“到底怎么回事?”阿纳嘉皱了皱眉。
“大唐大使来求亲,阿玛决定让我嫁给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