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三年,是三个月!”慕仙儿这时开口道。
顾芳瑜愣住,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多……多少?”
慕仙儿微微抬头,无比确信道:“从他练武至今,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个月的时间,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到如今能匹敌宗师!”
三个月,从普通人到宗师级实力,谁敢想呢?
慕仙儿也觉得不可置信,但放在顾川身上,好像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了起来,毕竟他不止武道天赋妖孽,文道更是旷古绝今。
那些所作的诗哪一首单拎出来,都足以传世千年,真真是羡煞旁人。
顾芳瑜已经听傻了:“三……三个月?你没有唬我?”
哪有人能三个月从普通人练到力战宗师的?大宗师带着武学感悟投胎来的吗?那也做不到啊!
“唬你做什么?”慕仙儿看着她的反应,满意的笑了笑,看向顾川扬了扬下巴道:“不信你问他自己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真的假的?”顾芳瑜目光落在顾川身上,冲他眨了眨眼:“书生,你告诉我这是她编出来的。”
“对,是她编的。”顾川点了点头道。
“我不信。”顾芳瑜一听立马摇头,“你这么说,肯定就是真的了。”
顾川:“……”
“行了,不要纠结在这个问题上。”顾川不想多说,他甩了甩衣袖,转身朝房里走去:“洗漱,待会儿还要出门。”
“那武学呢?”顾芳瑜追了上去,缠着不放问道。
顾川不厌其烦的回了一句:“方才说了,合适的时候会教你的。”
“那什么是合适的时候?”
“合适的时候就是……合适的时候。”
“……你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哈,那就是我也不知道,正所谓时至则至,可求而不可得,勿急也。”
顾川的笑声在小院里萦绕不散,慕仙儿双手环抱胸前看着,撇过头又望向一旁的院墙,阿竹坐在上面,怀抱着两柄剑吹着风,嘴里鼓鼓的含着一颗饴糖。
想了想,慕仙儿若有所思:自己是不是该学学这个哑巴,好像她才是最得顾川信任的那个?
顾川叫了夏家的下人送来热水,花了些时间洗漱,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长衫素白,头发只用绑带扎好。
着装简朴,却也是翩翩公子,腰间挂着一枚玉佩,那是他家娘子送的,得了这礼物后便时常佩戴着了,从未离身过。
没过片刻,夏长君便来了,见着顾川理好仪容的模样,他笑着夸赞道:“若非知道古兄是江湖人,只这一眼,便以为是哪家出门踏青的贵公子了,古兄这般气态,真不似行走江湖的侠客,该是那学堂里朗诗颂词的书生才对。”
顾川闻言哈哈一笑,拱手道:“夏少侠谬赞了。”
夏长君听到这一声“少侠”,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也忍不住跟着哈哈大笑:“古兄这一声真叫我听的爽利,走走走,今日少侠我做东,请古兄尝尝这扬州的名菜!”
“少侠邀请,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顾川又道。
一行人便这般嬉笑着出了门去,夏长君也带了个小厮,是从小陪他一起长大的。
反观顾川,身边跟着抱剑的阿竹,持鞭的顾芳瑜,还多了个戴着面纱、一袭素白的女子?
前面两个夏长君倒是都认识,这后面的慕仙儿他只觉得有些眼熟,回想后才想起来凌霄观的时候见过。
“古兄,这位姑娘……也是你的丫鬟?”夏长君凑近了问道。
顾川看了一眼慕仙儿,点了点头:“嗯,我让她去做了些事情,昨夜才回来。”
“古兄真是好福气,身边的丫鬟一个个都是如此绝色,真乃我辈楷模也!”夏长君闻言,冲他暗暗竖起大拇指。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顾芳瑜跟在顾川旁边,见两人接头交耳悄声交谈的模样,不由蹙眉道:“说话就不能大声点,还怕本姑娘听了去吗?”
两人相视一眼,继续小声交谈,没有理会她。
顾芳瑜:“……”
扬州与皇城是截然不同的两番景象,街衢熙攘,人声鼎沸,几人走在街上,繁华盛景便映眼帘。
脚下青石板路延绵不绝,两旁店铺林立,檐角飞翘,朱红漆柱,雕梁画栋,尽显古色古香。
街边,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货摊上琳琅满目,珠翠玉饰熠熠生辉,丝绸锦缎流光溢彩,更有珍馐美味香气扑鼻,诱人垂涎。
车马往来如织,行人摩肩接踵,或驻足观赏,或讨价还价,欢声笑语交织其间。
不时有孩童嬉戏追逐而过,糖葫芦、面人儿手中把玩,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