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因为承诺。”
承诺太重,期待太深!
如果一开始就不确定能做到,又为什么要给人希望,让人空欢喜一场呢?
“如果你喜欢的不是我这个人,就千万不要随意地把爱挂在嘴边!那会很廉价!”
……
一整个晚上,晏时陌都在回想着时花开的这句话。
她说这话时的眼神,她说这话时的语气,都好像一把钝钝的刀子,凌迟着他的心疼。
那一刻,他多么想抱住她,告诉她不是随便说说的。
可是,他不能。
他怕看到她惊弓之鸟的模样。
“今天在公爵府的时候,有个佣人告诉我,齐德胜已经走了。”
齐德胜,是那个老管家的名字。
时花开转过身来,看着他那宽厚的背影。
双人大床,距离很近,近得她能感受到他那迷迭香般的气息。
她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老管家的话题上。
“他去了哪?”
“听说是老家。”
晏时陌说:“齐管家也有六十多岁了,确实是退休的年纪。不过,他在公爵府多年却从没提过他的家乡,所以谁也不知道他的老家在哪里。”
“总可以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