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摸了摸额头,嘴上乖巧地冲着翁城固叫了一声,心里却委屈的很。
他这才多久没回家啊,怎么裴家村就发生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大改变?
他这一路回来,每一幕都在挑战他的大脑记忆。
先是阿黄这头老牛,他要是记性不错的话,他上个月休假结束回火柴厂的时候,就是坐的它拉得车。
当即还记得阿黄一副垂垂老矣,虽然不至于说马上就要老死的地步,可确实也是一头老牛了。
村里人都爱惜的很,稍微多一点的人,都不舍得叫它拉了。
惜力的很呢!
可这回再见到阿黄,简直如同换了头牛啊。
还有这一路跑回来的速度——天老爷啊,这是牛能跑出来的速度吗?
要不是有他爹早早的提醒,让他抱紧东西的话,他怀疑他都能被牛车给甩出车厢去。
好不容易到了进了村,就看到第一个陌生人。
没错,就是翁德。
听着对方熟稔的叫他爹村长叔,然后一副已然是裴家村的人一般的样子。
一直没说话的村长小儿子,脑子里就开始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记忆。
他也没做梦,更没离家两三年啊,怎么就这个人这么口气熟稔的和他爹说话,但是他却一点也没印象,压根不认识呢!
爹叫他翁老师。
姓翁的,还是个老师。
更可怕的是,听他们这对话,他们村里还有学校了?
还是新造好的?
他一路抱着飞颠回来的,竟然是学校的孩子们上学是用的教材和书本吗?
怪不得一路抱着有点硌得慌。他当时就怀疑里头是书本之类的东西,可又觉得不可能,村里人怎么可能会买这么多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