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楚夏真真一时找不到好借口,厉北深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你们有事瞒着我!”厉北深敏锐的洞察到什么。
“没有!我,我只是,只是……想从宋潇那里多知道一些你和叶晚歌之间的事!”
她看着厉北深的脸色骤然就暗沉下来,心里忐忑起来,宋医生啊,偶也是没办法,只能先把你推出来挡一阵。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厉北深的声音也低沉起来。
楚夏垂下眸,不敢看他的眼睛。
“因为,因为……我听二婶说,你下班和叶晚歌走了。”
“那只是必要的逢场作戏!”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想知道……我不曾参与的你的那段人生,不管你喜不喜欢叶晚歌,我知道有那么一个女人深爱着你,对我来说,都是个不小的威胁。”这一番话确是她的肺腑之言,当你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无端有患得患失的感觉。
厉北深听完,脸色变得奇怪起来。
楚夏握住他手臂,“我不是在怀疑你,也不是对你没信心,我是……对自己没信心。”
“傻瓜!”厉北深伸手搂她入怀,下巴磨着她发顶,“不准再这样胡思乱想!”
楚夏环住他的腰,“答应我,一定不要骗我,好吗!”
良久,厉北深才开口,“好了,我之前不是答应过你,再胡思乱想这样跑出去,老公可要生气了!去洗澡吧,我想起来还有个电话要打,等你都忘了。”松开她,起身。
楚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的感觉很奇怪。摆摆头,她应该相信他,真的不该这样胡思乱想,还好还好,他没有追问,今晚总算是过关了。
进去浴室,第一件事就是拆掉窃听器,藏好了,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明天,还有很多事呢。
书房里,厉北深靠着窗边,怔怔凝视窗外浓重夜色,指尖的烟已经结了长长的灰烬,散落到他身上都没发觉。
有些事,他并不想瞒她,只是,不知要如何对她开口。再等等吧,等过了这段严峻局势,处理了叶景岚,送走叶晚歌,那个时候,再告诉她,她可能会生气,但应该不会伤心,他不想她伤心。
手指一松,烟落到地毯上,立刻就烫出一个黑洞,他一脚踩灭,有点儿烦躁。两指捻着眉心,想一想,夏夏今晚确实有点奇怪,她跑去找宋潇问叶晚歌的事?宋潇,宋潇,一定有事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