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挺好的。Bobo现在也吃的多了,一天一个样,长得胖嘟嘟的。他还会笑呢!”清离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抽出一件珊瑚绒睡衣,抱在怀里。
见陆清离一直说不到她想听的点上,付慧亚只好单枪直入的说道,“最近你跟席慕尧怎么样?不要光顾着bobo冷落了男人。”
陆清离意料之中的语滞,定在原地,沉默良久,才开口道:“哦,知道了。”
陆清离不愿与人多说这件事情,她的男人三番两次的出轨,在别人看来,她又何尝没有责任,是她抓不住男人。
付慧亚低声叹了口气,虽然她是陆清离的亲生母亲,但是毕竟从小陆清离不跟在她身边长大,就算陆清离还来看看她,但是清离对于她这个不尽责的母亲仍是不够亲近。
“清离,”付慧亚语重心长的劝道:“凡事三思而后行。多想想你的孩子,轻重是非,何必太过在意,总有一样东西在你心中更重要,重要到让你心甘情愿的忍受其他一切所不能容忍。”
清离心中明了,一定是付慧亚知道了她和席慕尧的事情。刚刚才被陆清欢知道席慕尧出轨的事情,这么快付慧亚也知道了。这是要她高兴付慧亚和清欢之间关系的缓和呢,还是悲叹一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您都知道了?”清离淡淡的问道,“您也不必多说,我不是小孩子了,心里自有分寸。您早点睡吧。”
陆清离不愿意多说,付慧亚也不好直接戳破那层纸,打破砂锅问到底,只好挂断电话。
窗外的雪悄无声息的覆满大地,光秃秃的枝条上也裹上了银装。
雪地反射着月光的清辉,淡淡的从厚重的窗帘的缝隙中飘进来。
陆清离盯着落在羊毛地毯上的光斑,辗转难眠。
跟席慕尧离婚之后,她该怎么办?
再嫁还是就这样带着bobo,母子两人相守一生?
如果嫁人,哪个男人会对bobo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能够像她一样呵护关系bobo,难道要让bobo像她一样在本该无忧无虑,童言无忌的时候便开始忍气吞声,小心翼翼的生活,看人眼色?
如果不再嫁人,陆清歌和沐子扬便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鉴。
她永远也忘不了,沐子扬初回陆家时,拿着玩具飞机模型,躲在自己房间衣柜的角落里,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可怜而无辜的看着她,问她,“阿姨,你知道我爸爸去哪了么?”
陆清离捂着嘴闭上眼睛翻过身子,将眼泪逼了回去。
可是,席慕尧这样一次次的背叛她,她已经将自己的自尊踩在脚下,想要重新回到席慕尧的身边。
她一再的将自己的准则底线降低,再这样下去,她真不知道自己会被逼得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她难以忍受,也难以承受。
陆清离蜷起身子,尽量将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把头埋进被子里,脑海中无数个年头闪过,不肯有片刻的安歇与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