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胡闹!”陆清离指着席慕尧对陆景豪说道:“爸,为什么您不敢告诉他,bobo不是他席慕尧的孩子!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我受够了!我要跟他划清界限,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陆景豪和席慕尧的脸色同时一变,陆清歌在一旁静静无声的看着这一场闹剧。
陆景豪一拍桌子,大声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给我跪下!”
席慕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他知道陆清离最怕老爷子,也很少忤逆老爷子的意思。但若她一旦下定决心,便不撞南墙不回头,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陆清离微微扬着下巴颏,“您为什么总要替我做出决定!您威慑呢不能考虑我愿不愿意,喜不喜欢您的安排!爸爸,我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么?”
陆景豪气的身子发颤,扬着巴掌便想冲过去,陆清歌连忙起身,扶着陆景豪的身子,“爸,爸!您消消气,清离她不懂事,清离,快给爸道歉,你这小脾气平时随便闹一闹也就算了,怎么能这么说咱爸?他可是最疼你!”
陆清离梗着脖子,不肯服软,哽咽着硬声道:“您总说最疼我,可是你最爱的还是你的面子!有他这么个女婿,您觉得对您的仕途有利,说出去也好听!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当初我跟沐文树都快要结婚了,您不同意,非要拆散我们,只因为您觉得这个男人更适合做你的女婿。于是沐文树的父亲因贪污大额的公款入狱,而沐文树也被逼着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当初,席慕尧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我跟他离婚。怕你生气,不敢让你知道,便借着出差的门名义去外地生下bobo。媒体胡乱一报道,你立刻派人去抓我回来,不管我刚生产完身体有多虚弱,被连夜带回北京,还要跪在你的面前认错!我有什么错!”
陆清离泪流满面,气愤恼怒,身子都哭得抽起来,柳妈在一旁递着纸巾,劝慰着让陆清离闭嘴。
陆清离将纸揉成一团,攒在手心。“为了您的面子,为了您的声誉,我必须跟他结婚!你的宝贝女靴,你最喜欢的女婿,所以我必须嫁!你知道你的宝贝女婿都在外面干了什么么?他又跟那个女人勾搭在一起!您是老糊涂了么?到底是谁在你脸上抹黑!”
“你胡说什么!”听到陆清离这么说,席慕尧容易忍不住,反驳道:“什么女人,我什么时候跟别的女人勾搭在一起!陆清离,你这是恶人先告状!我眼角的伤是怎么来的?”
陆清离冷笑一声,擦了把脸上的泪水,“你知道沐文树找我做什么么?他来告诉我你和林叶嫣出现在公司门口勾肩搭背,谈天说笑,不知廉耻!”
席慕尧冷着眉眼,“他胡说八道,林落是我的合作伙伴,格木的总经理。我们只是生意上的伙伴?”
“林落?”陆清离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猝不及防的反手给了席慕尧响亮的一巴掌,成功的将所有人都惊在原地,“原来不知是一个女人!我在医院,清清楚楚的看到你背着她去看门诊。她还对我说,”
陆清离换了口气,也许是气极了,眼中的泪水也干了,情绪也被压抑着到了最低点,陆清离冷静的说道,“她说你们一直在一起,她开车撞了你和我,不过是演给我看的苦情戏,苦肉计!她还是你从拘留所里捞出来的呢!席慕尧,你可真是煞费苦心!这一巴掌是还你背叛婚姻,用尽心机,不知悔改!”
陆清离再次扬起手,用尽力气甩下去,却被早有准备的席慕尧在半空中接住,“陆清离,我跟她没有关系了!我只爱你一个人!可是你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沐文树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你故意气我,我也忍了!我们明天去登记,以后谁也不许再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知道bobo是我的孩子,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
陆清离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席慕尧的束缚,却不得解脱,她扬起另一只手朝席慕尧脸上甩上去,“席慕尧,你做梦!Bobo……”
“啪!”,东西砸到地板上碎裂声清脆刺耳,清离的小腿不知被什么东西打到,陆清离下意识的去看,却发现脚下是紫砂壶的碎片。
陆景豪将他用了多年的最珍爱的紫砂壶摔了!
“爸,爸!”陆清歌扶着陆景豪的身子,看着陆景豪身子剧烈的前后摆动着,终于支撑不住,倒在身后的沙发上,连带着陆清歌也狠狠的砸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