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慧亚笑了笑,拿起一瓣葡萄柚,“你啊!真是没个正行!”
清欢吐了吐舌头,拿过一个橘子剥着皮,故作随意的开口问道:“姐,听说沐文树是一个人在这边过年啊?”
陆清离一怔,迟疑着点点头,下意识的反问道:“怎么了?”
清欢抽了几张抽纸将嘴里攒着的几个车厘子核吐到纸里,包裹好,一扬手,纸团包着果核滑过一条完美的弧线落到垃圾桶中。“那不如请他来跟我们一起过年啊姐?大过年的,他一个人多孤单啊?再说,人家可是帮了你不少忙呢?”
清离微微尴尬着,连语气也变得不自然起来,她心中的不安慢慢升起,“沐文树,他……他可能有别的安排。”
清欢嗤笑一声,“姐,大过年的,哪哪儿都该放年假了,他一个律师,打官司的,谁不好好在家准备过年,这个时候找他去打官司啊?您快歇着吧!”
清离脸颊微红,清欢这样直接真是令她无法招架。
清欢从沙发上坐起身来,拿纸擦了擦手,取过茶几上的手机,重新窝进沙发里,开始打电话,“喂,在干嘛呢?”
清离紧张的小声问道:“ 你在跟谁打电话呢?”
陆清欢皱着眉头,摆了摆手,示意陆清离闭嘴,“在家啊?那多无聊?就你一个人!”
沐文树在那边浅笑了两声,“这电话是你偷偷打来的吧?你姐又不知道。”
清欢轻哼一声,不以为然:“切,谁说的!就在边上听着呢!”
清欢这话一开口,电话两端的人都开始紧张起来。
陆清离剥开橘子皮,双目无神的盯着电视,耳朵却竖起来想要听清楚陆清欢是不是在跟沐文树打电话,如果是的话,他们两个又在说些什么。
沐文树屏息凝神的松开捏着绿叶的手,他面前的水仙已开出白瓣黄蕊的小花来。
“你那伤还好吧?长得清瘦清瘦的,没几两肉,还学人打架,没把你拆了就是幸运的。你可得好好补补!”
沐文树小声道:“清欢,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啊?”
清欢置若罔闻,继续自答自话,“哦,这些日子都在家里养伤啊?没有去事务所?”
清离悄悄的凑过来,小声道:“清欢,你可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