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了多少安眠药?”
席慕尧和汪媛昉费了大力气才将沐文树抬到车上,说是要带他去医院,却直直开向了汪媛昉前几天在北京租的公寓。
“随意下了点啊。”席慕尧从后视镜里看着汪媛昉,调笑似的问,“你不是说不爱这个辜负你的男人了么?现在你脸上那些不是心疼是什么?”
汪媛昉重重地拍了拍席慕尧的后座靠椅,“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不是刚做了手术吗?要是你药下重了,把他害死了,那我之前千辛万苦地去找你爸妈求陆清离帮忙,又打通关系让你能早些出来,这些不都白费了?”
席慕尧当然知道汪媛昉的辛苦付出,可他不想像个娘们一样算这些细账,于是打开了车载音响,用音乐打破沉默。
为了不引起周遭邻居的怀疑,席慕尧勉为其难地背着沐文树上楼,汪媛昉还一个劲儿地装出聊天的样子,说沐文树这么大个人了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大白天喝这么多酒。
城市里人来人往,也并没有人真的留意到席慕尧背上那年轻男子是否真如这女人所说的那样,只是多看一眼,便擦肩而过,谁都没有放在心上。
回到公寓之后,汪媛昉便心急火燎地扒拉掉沐文树身上的衣服,看得席慕尧醋意大发,赶她出去,说让他来做这些事情。
汪媛昉早就憋着一口酸水想吐,看席慕尧主动要帮沐文树脱衣服,便悄悄去厕所吐了一番。
抬起头,汪媛昉发现自己瘦了,她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出厕所。
汪媛昉回到房间的时候,沐文树已经被席慕尧脱得yi丝不gua。按照计划,汪媛昉也除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席慕尧忍不住狠狠捏她一把,她却好像格外正经地忙着完成这件事。
席慕尧拿起早先准备好的相机,交到了汪媛昉手上,只听见她一阵咔嚓咔嚓,计划就算完成。
“然后呢,打算怎么办。”席慕尧接过汪媛昉递来的相机,取出sD卡,不急不慢地问。
“你把相片拷出来备份。”汪媛昉也慢慢穿上衣服,“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拿去给陆清离看。”
席慕尧走到床边,捏起汪媛昉的下巴,“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是成熟的时机?你又怎么保证陆清离能够回到我身边?”
汪媛昉一把打掉了席慕尧顺势而下的手,“反正你又不爱陆清离了,何必那么着急。”
穿好裤子,汪媛昉忽然又笑出声,“你好像还爱着陆清离啊,那你忍心看到她受这样的委屈吗?”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投进屋子,可席慕尧只从汪媛昉的脸上看到了阴暗的颜色。
沐文树苏醒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房间里没有开灯,他揉着昏沉沉的头,以为是自己旧疾复发。
隐约着听见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沐文树于是小心地起床,忽然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yi丝不gua,慌张地赶紧从旁边拿起衣服。穿戴好之后,沐文树定睛一看,这地方很是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