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陆柏舟。”
“姓陆?跟你姓?”许老太有些讶异。
“嗯。”陆清离也不介意老太太的心直口快,只浅笑点点头应声。
“柏舟,柏舟,叫乐舟坊!”许老太自己又念念有词地反复咀嚼着这个新名字,最终一拍大腿,定下了新店名,就叫乐舟坊。
陆清离知道老太太是喜爱陆柏舟的,想起也就是一个店名而已,便按老太太的心意去改便好。
吃完饭,陆清离负责收拾碗筷,许老太就在客厅里给熟知的广告公司打电话,说要做一个新招牌。
等许老太打完电话了,她轻轻走进厨房,陪着陆清离洗碗。
“清离啊,我要是不问,我这心里憋得难受。”
陆清离知道许老太是要问BOBO父亲的事情,便轻轻点头,“您问吧。”
“孩子的父亲怎么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陆清离在广州才一个多月,可是这些时间里,充实的生活,开朗的心情让她觉得阴霾离她好远,席慕尧、汪媛昉的这些事情也好像过去了很多年。
因而,心不再疼得那么狠,即便回忆起过往的伤口,也不会再见血滴淌出。
“离婚了。我还怀着柏舟的时候,他就有了小三。我生了BOBO之后,他又不断勾搭别的女人。”
许老太悠悠叹了口气,“你一个年轻姑娘,带着孩子独自生活在异乡,父母得多担心啊。”
陆清离摇摇头,“自小我母亲就不在身边,新年期间去世了。父亲工作忙,我定期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在广州挺好,他也不那么担心的。”
许老太把洗好的碗小心放进壁橱,然后定定地望着陆清离,“那你不打算再找个靠得住的男人一起过日子啊?人生的路还有这么长,你该趁BOBO还小,快点给他布置个完满的家庭。”
语重心长的劝慰说进了陆清离的心坎里。她不是没有想过的,她曾觉得沐文树就是最好不过的人选。只是这一个多月以来,她从未把自己的行踪透露给他半点,偶尔想起他,却又不自觉地想起汪媛昉,干脆便抛在脑后,逃避不理。
现在许老太问起,本来心无杂念的陆清离也很担心沐文树的情况,不知道他最近过得好不好,工作顺不顺利,夜晚还会不会失眠,头还不会痛……
想着想着,心中立马便软了一块,陆清离沉默着回到客厅里,BOBO正在学步车里跑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