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的点心还放着,陆清离觉得有些可惜,便端起碗碟要动口,可是陆景豪却拦着她的手。
虽然父亲此时已然不愿张口说话,可是他却能更加安静地、用心地品尝着陆清离亲手炮制的这份甜品。
那种甜沁的感觉充盈着陆景豪的胃和心,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到退休的年纪了,他终于舍得放手让孩子们自己闯天下了。父母这把伞再大,也终于有被替代的一天。
等陆景豪吃完点心,简阳收起碗碟去厨房,陆清离和清欢则陪着陆景豪看无声电视。
过了一会儿,家里的电话铃声响起,陆清欢坐得离电话最近,便接起来听。
“姐,是文树哥。”
陆清离连忙接过,耐心地跟沐文树提了提回家之后的事情,说到陆景豪失聪一事的时候,陆清离的语气不自觉地有些沉重。
“放心吧,应该不是多大的问题,或许只是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引发了血管里的一些潜在的隐患。”
“嗯,我麻烦了林浩然找个信得过的医生出诊,差不多也该到了。”陆清离说完自己的事情,又问候了BOBO和许老太的情况。
沐文树的笑声令她放心,“这里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好,我放心。”
说到一半,门铃响了,清欢赶紧出去开前院的门,果然还有零星几个记者在门外围堵杨凡。
杨凡让穿着便装,提着银色箱子的男人先进了门,自己则丝毫不着急地靠着前院的铁门看着记者们。
“有什么问题,问我。”
“请问你跟陆景豪先生是什么关系?”
“请问刚才进去的那位是不是陆景豪先生请的辩护律师?”
“请问你是不是来向陆景豪先生行贿的呢?”
杨凡等他们一个一个问完了,这才悠悠地冒出一句,“让你们问你们就问,真乖,不过姐姐身上没带狗粮,下回赏你们。”
说完,便乐呵呵地跟清欢一起关门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