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做得出。”陆清离的目光向远处放空,“但如果她丈夫知道她拿了钱,那个男人,他会去收拾汪媛昉。”
即便跟清欢这么说,但是陆清离仍然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资历太浅。人心难测,她也算不准自己成功的几率。
回到酒店里,清欢疯了似的满世界找止痒膏,陆清离心疼她,连忙帮忙,可是后来才发现身上不止被蚊子咬,还长了湿疹。
“我这算不算水土不服?”清欢苦着脸跟在陆清离后边出门去找药店。
陆清离回头看着她,小女孩的心性真的总是长不大。
不过唯一能体现清欢有点担当的是,买药的时候她居然说不能乱吃,认真看了看配方然后选了几味中成药。
“我不知道你去苏州还学了医啊?”陆清离故意调笑。
“不是。”清欢显得格外认真,“我答应了简阳,要好好养好身子,不然,怎么为下一个孩子的出生做准备。”
夜幕下的路灯周围围着许许多多的小飞蛾,它们勇敢地扑向光明,好在前方等待着它们的并非一团火。
陆清离明白,她不是飞蛾,清欢也不是,她们是候鸟,永远循着温暖的脚印而行。
休息好之后,两姐妹不在当地多做停留,径直又飞回了北京。
站在首都机场人来人往的门口,陆清欢深深吸了口气,“回家真好!”
简阳看到她们便赶紧跑过来,身后还跟着沐文树。
“BOBO呢?”陆清离看到沐文树一个人过来,有些生气。
“我出门的时候他正酣睡,我总不能把他从梦里喊醒吧?那小子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啊?谁敢吵他的美梦,他就要跟谁大展哭功!”
陆清离还未笑,清欢却一个人笑得站不稳,“姐夫越来越幽默了!”
“不是去找同学玩吗,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沐文树拎了拎陆清离那袋比想象中轻的行李,好奇地问清欢。
“姐夫太八卦了,别问那么多!”
清欢毫不客气地驳回他的疑问。
等回到家里,陆清离洗了个澡,坐在BOBO的婴儿*边时,沐文树才一本正经地扳过她的肩膀,认真看着她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