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咱们去学舍,你将这两副对子写下与我可好?”
能被朱荣光指使来找自己麻烦的人,身份定然不会简单了,催永旺也乐的和他交好。
“自无不可!”
“哈哈,催师弟能在残卷烧毁之际,记下这般多的对子,可见你这记忆力非凡啊!
难怪能年纪轻轻就考上童生,佩服佩服,你可还记得更多的对子?”
“齐师兄过奖了,不知齐师兄今日怎会忽然来找我,咱们这算不算是不打不相识?”
齐修人听了他这话,哈哈一笑转头,目光凌厉的看向撺掇自己来的朱荣光。
“咱们这可不是不打不相识吗!以后你就是我齐修远的朋友,谁要是想欺负你得先问过我同不同意!”
朱荣光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只能站在原地,听着这位齐师兄放狠话,嘴角抽了抽。
看像催永旺的目光沉了沉。
这样一来,催永旺也算是在县学里,借助这位齐修仁站稳了脚跟。
至于那位来找他麻烦的朱荣光,因为有了齐修远的话。
这两天倒也没找催永旺麻烦。
哦!主要是他这两天根本没法上学。
只要他一出门,他家房顶上那一群乌鸦,就会齐齐往他头顶拉粑粑。
这还不算,他没走出家门口就被拉了一身还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