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金乌大帝的羽毛,夜黑风高对张学舟影响并不大。
“还在奔行?”
“那小子是活的还是成了尸体?他不吃饭的吗?”
“死掉就没术法印记了,那小子肯定还活着,就是太能逃了!”
“我又饿了!”
“现在出北境的界了,咱们还追不追?”
“必须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咱们也得追上去!”
张学舟过得一般,其他人就更不好过。
不提被关在富平县大牢的董仲舒等人,宁乘等人也遭了不小的罪,尤其是下河的两人更是感觉体能吃不消。
“他再这般骑行,咱们哪年哪月才追得上?”
“宁录事,你那术法印记似乎只能感应五百里范围吧?”
“五百里的术法感应已经很长远了!”
“他现在离我们有近两百里路,再这么奔行一夜岂不是超出了你术法感知的范围?”
“那我能怎么办?”
“只能接着追!”
张学舟在上谷郡城用术法写点字给个教训也就罢了,追追赶赶让对方逃蹿也算是教训,将对方赶出北境范围也算是能基本了结。
但主父偃透露了一个对方曾经穿梭于十万大山的消息,甚至对方还在十万大山中炼过丹,对各处药材了如指掌,这让众人坐不坐,只觉豁出命也得追到对方。
他们很疲惫,但众人只要想到对方是术法者,身体很可能更疲惫,一番对比打气之下,众人也是强提起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