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政你还记得吧?他跟颜式关系不错,听说颜式受了伤,特意跑去探望,然后就发现颜式和俩个小弟死在屋里,均是一击毙命,事后还补了两刀,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打斗痕迹,据伏政推测,凶手很有可能是忍性境修为。”
柏良才语速颇快的讲述道。
“受伤?颜式今天受伤了么?”齐岩抓住了疑点。
“对,我派他去跟踪一个刚冒出来的立心境武者,但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动手去偷袭别人,结果被狠狠教训了一顿。”柏良才道。
“伤得很重?”
“那倒没,只是落了几颗牙。”
“颜式跟踪的那人,具体是什么修为?”
“说是立心境中期。”
“怎么冒出来的?”
“就是木屋区的一个后生仔,今年好像才十八岁,听说读过很多书,人也很机灵,但杀人应该不敢,今天汪大头去抢他未过门的老婆,他也只是把汪大头吓跑了,没动手伤人。”
齐岩听到这里,双手环抱,皱眉分析道:
“照这么看,应该不是这个后生仔在事后报复,一是修为对不上,二是他才十八岁,又没有去过外面,不应该有这么利落的手段,不止连杀三人,还每一次都是一击毙命。”
“唔,颜式最近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柏良才想了想道:“我印象中是没有,颜式才立心境初期,欺负欺负普通人还行,得罪武者,尤其是比他强的武者,这种可能性不大……”
齐岩右手捏住下巴,双眼微眯道:“那就可能不是颜式得罪的,而是颜永寿,颜式可能是替颜永寿背了锅。”
他停顿了一下,沉声道:“这件事情,还不宜妄下定论,这样,我先派人通知颜永寿,让他赶去现场,我们直接去现场等他。”
“好。”柏良才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