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想了想,点头道:“好的,谢谢老爷。”
她并未改口,仍旧称霍启为老爷。
霍启没有强求,把绳头丢给闻达,问小女孩道:“你今年几岁了?”
“老爷,我快九岁了。”小女孩答道。
快九岁了吗?看上去却像七岁。霍启不由感到酸楚,继续问道:“这些空酒坛,你准备拖去哪里?”
“街尾的‘天王楼’,老爷,我住在那里。”
“天王楼,听上去是酒楼的名字,你在那里做什么?你和家人住在一起吗?”霍启又问。
“是酒楼,老爷,我在那里干活,家人……”
小女孩说到这里,低声将“家人”两个字重复了一遍,摇头道:“我想我没有家人,也许以前是有的,我记得有个女人对我很好,我经常在梦里见到她,我还叫她妈妈,但现在没有了……”
她静默片刻,低声继续道:“我想以后也不会有了。”
霍启的脚步顿了一下,低头问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宁茹诗,老爷。”
说起自己的名字,小女孩眼中泛出些许光芒,但马上又熄灭下去:“老板娘不许我用这个名字,她总是叫我小贱种,有时候也会叫我小乞丐和赔钱货,通常是她心情好的时候。”
霍启双眼闭了一瞬,心中又是庆幸又是愤怒,他现在已经基本确定,这个叫做宁茹诗的小女孩,很可能就是宁茹雪的妹妹。
“你说的老板娘,是天王楼的老板娘吗?”短暂的沉默后,霍启继续问道。
“是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