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田划去缅甸与越南,笔尖停在朝鲜上。
【朝鲜的特勤人员大都懂中文,而且在新香港活动的话使用中文的次数应该比母语要多,自然而然留下来一些写中文时的习惯出现在纸面上也不是没可能……但。】
琼田用笔尖划去朝鲜。
【如果这批货真的属于朝鲜起义军,那么绝对不会出现rpk与aa12,其中应该几乎全部都是价格低廉耐用的老式ak47,而不是这些一把动辄数千美元的中档枪械,贫穷的朝鲜人根本没有那么多资金,而如果是其他国家资助的话,不会需要一个中转站来进行小批量分次的运输,直接舰队开过去进行军演为名义掩护走私船即可。】
记事本上只剩下了最后一行字。
【爱德华多,你又何必玩这么多手段呢?】
记事本上最后一行字,并不是混乱信徒,而是‘爱德华多’。
【你随便雇佣了一位会英文的中国人写下了那个怪异的信件,至于那四个枪手,如果我猜测正确的话……】
琼田放下笔跟记事本,走到书房打开计算机,连接上警方资料库。
两天前一辆押运罪犯的囚车遇袭,四名在押罪犯下落不明,没有人员伤亡。
吐一口气,琼田仰倒在椅子上。
【那么你布的这个局究竟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迷惑我么?不,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琼田回忆着今天一天的事,他感觉到有一点很怪异。
【如果他真的是什么组织的特工的话,反窃听应该是基本知识,那位可以改装自动系统蒙蔽警务系统的工程师水准一定不低,那么为何他会‘不知道’有窃听?】
琼田站起身,走到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这应该不是装给我看的,或许是给那个窃听他的人,那么他那么多古怪的行为与刻意的装作白痴都可以理解了,他知道有窃听却不去清除,或者说是不能去清除?】
吹了吹杯中散发着热气的咖啡,琼田抿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