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易晚哼了哼:“望鹤门的事情,一时半会消停不下来。”
“看来,夫人还是没那个诚意道歉,我也就不勉强了,你们请便吧!”
林中月脸色铁青,尚未说话,丽桃早就忍不住了。
她抬手擦了把额间渗出的血迹,忍痛道:“大小姐,你别欺人太甚。”
“我们夫人身娇肉贵,答应你荒谬耻辱的要求已经很不错了,你竟然还得寸进尺。”
“我们夫人没说不磕完,只是想缓缓而已,没看到夫人额间已经红肿破溃,伤口逐渐扩大了吗?”
丽桃说的心里话,也是林中月想说的。
等她说完,林中月才象征性呵斥:“少说几句,易晚说的对,有些事是我的原因,就该我受着。”www.
“夫人!”丽桃自己疼,也恨林中月起先答应这种羞辱的要求:“您早就该知道会这样,还答应做什么?”
“是我的错。”林中月的视线转向易晚:“大小姐,你别跟我们计较,我们这就继续。”
“夫人!”丽桃又叫了一声,要不是跪着,她该急的跺脚了!
林中月看了眼丽桃,叹道:“大小姐,是我亏欠了云姐姐,和丽桃无关。”
“她磕了这么久,能否让她停下?”
易晚哼了哼:“丽桃作为奴才起不到监督作用,知道主子做的不好却不提醒,有意纵容,本就该罚。”
“这样,她还是随你一起磕头,不算对我娘亲的赔罪,算是给她的惩罚,丽桃,陪着你家夫人,不委屈吧?”
林中月和丽桃身子同时一僵。
这番话虽然年代久远,却熟悉无比。
当年林中月有意找茬,惩罚不得易晚,便把怒意全部撒在苍术白术和慧嬷嬷身上。
无论易晚怎么求情,她们就是不为所动。
当时丽桃按照林中月的意思,便是这么对易晚说的,堂堂正正,有理有据,挑不出半点毛病。
义正言辞之下,打了慧嬷嬷几人三十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