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祁逸尧都没有在病房里出现过,女儿也没有再来过。
骆纯没事就喜欢站在窗前,对着花园中那一条曲折的碎石小径发呆。清澈的眸底,总是抑制不住的流露出淡淡的失落。
萧雅雅有些看不下去了,劝道,“纯姐姐,你既然那么舍不得那对父女,就主动给他们打电话嘛。我都帮你分析那么多了,肯定是祁逸尧误会你跟江维泽了。男人都爱面子,你主动给他打个电话给他一个台阶下喽。”
“不打……他喜欢误会就误会,跟我有什么关系?”骆纯的态度少了之前的坚决。
萧雅雅又发挥了她三寸不烂之舌,360°全方位无死角的劝说一通。
最终,骆纯妥协了。深呼吸再深呼吸,才拨通了祁逸尧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终于被接通,接通之后那边的男人也没有说话,但是能听见他微微粗/重的呼吸声。
骆纯的心弦微微崩紧,主动开口,“在忙吗?”这个点,他应该在工作。
“嗯。”祁逸尧只是冷哼了一声。
骆纯有种满腔热血被挥洒到冰块上的无奈感,“呃……那个女儿上学了吗?”
“嗯。”还是冷冷的应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带女儿来陪陪我吧,一直待在这病房内我都被憋疯了……”这语调有那么几分软绵绵撒娇的意思。
办公桌前的祁逸尧墨黑的瞳仁瞬间收缩了一圈,身子也微微僵了僵。
骆纯在脑海里回味刚才的话,也觉得有点别扭,怎么好像是在撒娇?关键是她这话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而电话那边的男人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终于,那边传来男人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我没空。”
骆纯有些绷不住了,她已经主动给他打电话了,他干嘛还这么冷冰冰的?她也是个骄傲的女人,真想立刻把电话挂了。无奈,小雅子一直对她使眼色。
于是,她按照之前小雅子给她编排好的台词别扭的说,“医生说我身上的过敏的红疹感染了细菌,有点发炎。这两天又痒又痛,难受死了,我都快被折磨的崩溃了。”
端坐在办公桌前的祁逸尧明显的身形一怔,握着钢笔的那只大手用力了几分,却忍着没有说话。
等了很久,电话那端还是没有反应。骆纯有些偃旗息鼓了,语气有些气恼的提高声音,“喂,祁逸尧你在听吗?我想女儿了,你能不能带女儿来陪陪我?”
“不能。”这次回答的倒是ting干脆,就是语调ting无情的。
骆纯心底那些漫天飞舞的小泡泡瞬间就破灭了许多,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又袭来了,黛眉蹙起,实在是绷不住的吼道,“祁逸尧,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突然好像跟我势不两立似得?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样小肚鸡肠?我现在好歹住院呢,你能不能顾及一下病人的情绪?”真的搞不懂他怎么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