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纯听着这声音就有些心凉凉的感觉,不过还是忍住了,语气尽量平稳一点,“那个……我是想告诉你,女儿今天来找我了,就是今天早晨。女儿说是拜托了司机叔叔才将她送来的……”
“什么?”
一声粗暴的声线打断了骆纯的话,她楞了一下,继续道,“你别这么激动,司机叔叔是安全的将她送到病房才离开的!”
接下来,她的话没有说完电话就挂了。
虽然整个通话过程中祁逸尧只说了七个字,但是隔着电话桶都能闻到火/药的味道。下意识的搂紧了宝贝,预感到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
半个小时后,病房的门被一股蛮力强行推开。
正在给女儿讲故事的骆纯微微抬起眸子,看见的便是一张阴沉的如同墨汁熏染过的面孔。
小优璇吓的往妈/咪的怀中钻了钻,弱弱的叫了一声,“爹地……”
正在途指甲油的萧雅雅惊的将指甲油打碎,惊慌的起身。看着怒气冲冲的男人,心想这是神马情况?怎么跟闹地震一样?
骆纯也被男人的怒气震慑到了,连忙小声的解释道,“你先别生气,女儿只是想我了,来陪陪我。”
祁逸尧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眼神里竟夹着几分不屑,蜜色的唇微抿成一个犀利的弧度。
虽然,此时此刻的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骆纯的心还是凉了半截。因为,她清晰的捕捉到男人眸底的那种不屑,甚至还有点嫌弃。因为脸上满是红疹,所以自尊也比平时敏/感了许多。直觉以为祁逸尧是在嫌弃自己此时的“丑”样子……
同样骄傲的她,眸底也腾起几丝冷意,然后转过脸去看窗外。
祁逸尧的眸底划过一丝暗沉,这可恶的女人竟然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好,很好。大步上前,将女儿硬生生的从她怀里抱起来。
小优璇吓的哇哇大哭起来,挣扎着想要再回妈/咪的怀抱。
骆纯听见女儿哭了,立刻急了,狠狠的瞪着祁逸尧,“你干什么?你弄疼女儿了。你动作轻点,跟自己的女儿生这么大的气干嘛?你至于吗?”
祁逸尧身子僵了僵,然后冰冷无情的字眼溢出口,“我弄疼我自己的女儿,跟你有关系?”
一句话,将这两个月以来相处的感情都拒之千里。一句话,冷漠的将骆纯划分在他们父女之外。好像,她就是一个多管闲事的局外人。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心里窜起一阵阵凉意。这种凉意跟随着血液循环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之内,全身都很冷。
骆纯僵硬着身子,呆呆的看着男人,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她没有资格再说什么。
倒是脾气火爆的萧雅雅忍不住了,“喂,祁先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以为人人都爱管闲事?我们家纯姐姐善良,才会把你女儿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你怎么反倒这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