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纯清澈的眸底先是闪过一抹慌乱,随即想到程初蓝的为人,嘴角自嘲的勾起,看来这次程初蓝是想把狠事做绝。
那些蜂拥而至的人们一个个都戴着有色眼镜看骆纯,眼底竟是不屑和鄙夷,仿佛她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丑八怪。
这样的眼神,看的骆纯心口抽痛着。
萧雅雅慌了,她急的像是护犊子一样护在骆纯面前,“那么这些人还有完没完了?让开,都给我让开!”
可是那些事先埋伏在这里的人们就像是苍蝇看见了血腥,哪里肯离开?
紧接着,一个个犀利又不堪的问题接踵而至————
“请问你是骆纯小姐吧?你还记得那天晚上非/礼你的小混混究竟有几个人吗?”
“骆纯小姐,能方便透露一下你试图勾/引上位的那位成功钻石男究竟是何方神圣吗?”
“骆纯小姐,请问你出了这样轰动性的丑闻,你还有脸在C城待下去吗?”
“骆纯小姐,你趁着夜晚离开医院是自觉惭愧没脸待下去了?”
“骆纯小姐,请问如果你的父亲被小/三/勾/引你心里会是什么感受?你会不会为你母亲感到难受或是悲哀?”
“骆纯小姐,你是我们C城第一个如此丑却如此造谣放肆的小/三,请问你是如何修炼而成的?”
一个个犀利的问题,快要把骆纯给淹没了,她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身子僵硬着。
萧雅雅激动的嘶吼着,“你们这些人还有没有人性?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咄咄逼人?纯姐姐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人,这是有人抹黑。抹黑你们懂吗?”
无数道鄙夷的眸光盯着骆纯,无数台摄像机对着她,无数的麦克风对着她,骆纯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而且还是一个被脱/光/了衣服的小丑,在大庭广众下将自己的伤痛拿出来给别人欣赏,自尊让别人践踏。
偏偏她无言回复,因为她说什么别人都会当成荒谬的笑话来听。她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心脱轨的跳动,沉重的痛感在心底回荡,脸色苍白的像是漫天大雪覆盖。心底的那种无助,绝望,委屈,愤怒交织着。
想躲躲不开,想走走不了,就这样被这一帮已经疯狂的人围在中间。
这帮人的强烈攻势还没有削弱,不知道从哪里又冲过来一帮怨妇,对着骆纯狂砸一通。
这帮怨妇手里拿着的是鸡蛋,矿泉水之类的,纷纷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