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纯见他不理自己,竟连身子都不曾转一下,始终留给自己一个孤傲的背影。顿觉心里不好受,原本屋子里的温馨的气氛也有了微妙的变化。有些赌气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小肚鸡肠。”
然后转身去了卧室睡觉。
祁逸尧听着女人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墨黑的瞳仁里倒影的是一片悠远暗沉的夜景,他的在乎在她眼里竟是莫名其妙?小肚鸡肠?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她知不知道她口中的莫名其妙和小肚鸡肠是别的女人几辈子奢求不来的幸福?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越发的意识到这个女人在他心里有了不一般的位置。她自信优雅的外表,温暖柔和的笑容,还有对女儿那种百分百真心的疼爱,都让他微微震惊,从此对她这个女人有了深一层的认识。她的厨艺,她的言谈,她偶尔的小倔强,都让他突然意识到原来女人也是个有趣的生物。他那颗枯萎的心脏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突然开始悸动。
她的那些优点,还有偶尔的小缺点都让他渐渐的对她投入了很大的注意力。渐渐的,她好像在他的心底埋下一颗种子,然后慢慢的发芽,渐渐的长成一颗小树苗。
他会因为她而吃醋,以前吃醋这个词语在他的字典里从未出现过。也会因为她的回避而胡思乱想,这几天照顾她的心情尽量推掉很多工作回家来陪她。可是,她的态度始终是回避的。就连他忍不住表白,她都没有接受。不接受没有关系,他可以等。但是他不允许她放不下过去!
她这是什么态度?竟然怪他小肚鸡肠?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提着西装外套走出去。
躺在chuang上的骆纯并没有睡着,听到砰的关门声后,更加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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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纯等到夜里一点钟,也没有等到男人回来。
最近一直会做噩梦,梦里不断的有人拿着臭鸡蛋来砸她,甚至还有人拿着菜刀追着她骂她狐狸精。每次梦里惊醒的时候,男人都在身边。他温厚的怀抱就是她的港湾,能驱赶她的恐惧和慌乱。
可是,今夜他摔门而去后并没有再回来。甚至都没有管她有没有吃晚饭……
男人摔门而去之后,女儿没多久也醒了,简单的给女儿炒了一个扬州炒饭,她自己一点食欲都没有。
这会儿,胃里空空的隐隐的疼痛。
躺在*上,辗转反侧。
快两点的时候男人还是没有回来,外面竟下雨了。豆大的雨点啪嗒啪嗒的砸在玻璃上,骆纯从chuang上坐起来打开灯,房间里空落落的,正如她的心口那个位置也空落落的。
想着这些日子男人对她的好,那些点点滴滴让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