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纯也不恼,反而扬起一抹笑容,“谢谢你的关心,我过的很好。”
“那就好。”程初蓝微微点头,转而含情脉脉的看向身边的男人,“维泽,难得你下班早。晚上我想吃你做的糖醋里脊,好不好?”
江维泽站在两个女人中间的位置,表情极不自然,心里也极不舒服。碍于公司这么多人在,他脸色沉了沉没有说话。
程初蓝抬眸,眸底一片柔情蜜意,撒娇着道,“维泽……我跟你说话呢,到底好不好嘛?”
骆纯一身的鸡皮疙瘩立马起来了,这嗲嗲的语调真的让人受不了。而且一贯性感风情的程初蓝,不适合这种小清新的撒娇路线。怎么听怎么别扭。
江维泽显然也不习惯她这种肉麻的语气,低头看了她一眼,最终吸了一口气点头,“好。”
程初蓝眼角眉梢立马都染上幸福的笑容,还踮起脚尖在维泽脸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公。”
如果说这是在四年前骆纯看见这一幕一定会心痛,但是四年后她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看着程初蓝甜滋滋的亲江维泽,她的脑海里浮现的竟是祁逸尧那张刚毅的俊脸,她在回想她有没有这样甜滋滋的亲过祁逸尧?好像没有吧?她好像没有这么主动过,今晚回家可以主动一次……
因为是下班时间,所以电梯比较堵。等了好一会,电梯还是没有来。
江维泽越发的呆不下去,余光看向骆纯见她怔然的样子,心口隐隐的揪着疼。下一秒拉着程初蓝,“这边电梯太慢了,我们去坐我私人电梯。”
程初蓝哪里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炫耀机会,不肯走,“我有点累了,就在这边等着吧。再说了,我跟骆纯好久不见了。我还想跟她多聊聊呢。”
骆纯嘴角的冷笑弧度加剧,却还是不动声色的等着电梯。其实,这辈子她都不想再见到程初蓝。不想看见她这副嘴脸……
程初蓝悄悄的看了骆纯一眼,然后装作不经意的问,“纯,前段时间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小姨家的珊珊妹妹说,C城的报纸上到处在报道你*别人老公,还被那个……又被毁容的事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身后的其他员工已经神色有异的低头议论了。
这是骆纯这辈子最丢脸的事情,再一次被当众提起,她的脸色沉了沉,冷静的勾唇道,“第一,不要叫我纯,我跟你不熟。第二,感谢你的关心,之前报纸上面的报道不过是某些小人故意抹黑而已,清者自清,如今我踏实安稳的工作和生活已经是最好的证明。第三,还是感谢你的关心,某些小人也不会猖狂太久。多行不义必自毙。”
程初蓝知道这番话不过是含沙射影,但是她就是装傻,故意露出惊讶的样子,“什么?是被抹黑?你什么时候得罪别人了?我倒觉得不像是抹黑,毕竟无风不起浪。维泽,你觉得呢?之前你一直在C城,一定有看过报道骆纯的那些报纸吧?你怎么看?觉得是别人抹黑吗?”
江维泽脊背僵了僵,这个回答他的确不好回答。回答是,倒是让程初蓝称心了,不过却会再次伤到骆纯。回答不是,程初蓝不知道又会怎么闹,又会起怎样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