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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天瞳孔微缩，很明显，钟离是做过调查的。
之前他找钟离过来的时候，光想着让老二的公司垮掉就行了，这样一来，他如果能及时回头的话，至少还有机会。
但是没想到钟离居然这么较真，只是跑了一个在杀猪盘里任职几个月的新人，居然这么认真的追查。
见叶小天不说话，钟离继续说道
“你是怎么关注到这个杀猪盘的？”
“他们搬办公地点，为什么你会知道？”
“为什么这个孔一灰能跑掉？”
........
钟离一连串的发问，让叶小天措手不及，这些问题基本无解，而且钟离今天能来问自己这些，应该也是查到了一些东西的。
想到这里，叶小天苦笑一声
“你现在是警察还是朋友？”
“当然是朋友啦！我相信你也是把孔益辉当朋友才会找我的，不是吗？”
钟离满脸写的都是真诚。
叶小天叹了口气
“孔益辉现在应该已经不干这个了，就不能放过他吗？他也是被骗到这家公司去的”
钟离冷哼一声
“被骗去的？谁骗谁还不一定呢，你这个朋友聪明着呢，从他进入这家公司用的假名字就可以看出来。
而且他进这家公司以来，公司的大部分业绩都是他做的，并且还帮着公司制定了一整套的流程，帮他们写话术，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光是提成都有上百万，成了这家公司成立以来，提成拿的最多，赚钱速度最快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