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岩脸一垮,有些为难,“夫人,你还是等等吧。”
“直接告诉我哪间会议室,我不会乱来。”
房岩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把话吐出来。
“你不说是吗?我直接给我老公打电话吧。”
祁优悠扬了扬手机,笑得眼角弯弯。
没了办法,房岩不情不愿地说了出来,“出门左边第三个会议室。”。
他算是明白了,不管他说不说,看祁优悠这态度,这打扰是不可避免的了。
“夫人,这次会议所谈的合作对集团非常重要……”
话虽如此,房岩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薄总最烦别人打扰了,上次打断会议的家伙,已经被派去非洲搞开发了。
会议室里,薄季同对面的人正在侃侃而谈,只为了再争取一些利息。
“薄总,如果您能让了这一个点,我们合作肯定能更上一层楼的……”
薄季同不耐的皱了皱眉,指尖在腿上轻点敲打。
他在这儿听对面说了半个小时,只是为了争扯那一个百分点。
他刚想开口,会议室的门却“哐”的一声打开。
“我都说了多少次!”不耐地眯起如墨的眸子,眼神陡然如鹰一般锐利,“这样擅闯会议室,你也想去非洲外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