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不会让祁优悠通过比赛。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薄季同很明白,祁优悠对进入娱乐圈这件事有多重视,她准备了那么久,一定是不甘心就这么收场的。
她不甘心,薄季同也见不得她伤心。
况且,他的女孩那么好,如何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你找人把这件事处理一下。”薄季同后背靠在椅背上,他十指交扣,懒散地放在腹部,语气微凉。
“另外,”他说,“我不想在娱乐圈再见到这个人。”
他是要他身败名裂。
房岩会意,但没有立即退下去。
他在原地站了会儿,低着头,犹豫着开口:“老板,您对夫人,是不是付出太多了?”
话落,房岩又抬眸看了眼薄季同,他又忍不住继续说,“而且,夫人也并不领情。”
他这一举动,算是貌似进谏。
可惜老板是个昏君。
薄季同听了他的话,有一瞬间黑了脸,但紧接着又恢复如常。
他还是那幅慵懒的模样,背靠在椅子上,侧头看了眼窗外,那里有蔚蓝如海的天空,裹挟着层层叠叠的白云。
一团一团像喷涌而出的棉,乘风而去。
“她不领情又怎样,我乐意。”他说,“况且,你都说了,她是我的夫人。”
“我不向着她,向着谁。”
窗外似有微风吹过,白云变幻了形状,向着远方飘去。
祁优悠在家里待了一上午,觉得她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