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优悠看得只想送个白眼给她。
她站在那里没动,等着薄季同的选择。
薄季同这才把目光分给廖慕思一点,他站在副驾驶座的车门前,低头看着她,听见这话,想都没想伸出手去。
廖慕思见状心中一喜,还以为他是来扶她进车的,姿态都做好了。
但下一秒,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
只见薄季同伸出手拦在车门前期,他一句话没说,但看向她的眼神冰凉,那目光好像在说:滚一边儿去。
廖慕思尴尬,只能一瘸一拐地改去做后座。
祁优悠在一旁看着,看得只想笑,她没忍住,眼里有笑意溢出。
她走过去,薄季同给她打开车门,祁优悠拍拍他的腰,孺子可教也。
然后钻进车里。
薄季同后知后觉地笑了下,他绕到另一边,坐上驾驶座,在车子将要发动的时候也捏了下祁优悠的腰,惹得她往一旁躲。
两人的互动落在眼里,看得廖慕思脸色铁青。
路上,廖慕思憋了半路,终于忍不住,开始作妖。
她装作不经意间提前温承,然后又说,“悠悠,前些天温承接受DF电视台采访,还特意提起你了呢。”
要是上辈子的她,听到这话一定开心的不得了。
但她已经活过一辈子,这点小伎俩在她内心掀不起波澜。
祁优悠笑了下,对方挑拨离间,她怎么会让她成功。
“慕思你怎么忽然提前温承了,你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祁优悠装作很关心的样子说,“是不是还是因为上次他在酒店门口说的那番话?”
她一提这事,廖慕思脸色就不好看。
上次温承说的那番话,像是坐实了她勾搭陈明以求上位,让她彻底陷入丑闻中。